我当时既没钱又单身，差点从哥伦比亚大学退学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朋友建议我去做约会教练。这个主意听起来很疯狂，“谁会付钱让我做这事呢？”我第一次接吻是在高中舞会上，直到22岁才失去童贞。

不过，经过多年对人类行为的深入研究和大量试错，我在朋友眼中已经变成了“情场高手”，成了大家求助的约会顾问。于是我决定听从朋友的建议，尝试做一名约会教练。

我在Craigslist的“女性寻男”版块发了个广告：“学习如何认识和吸引女性，保证有效，不满意退款。”我猜这里的部分男性可能在找妓女，如果他们愿意付钱给妓女，或许也会付钱让我帮他们认识女性。没想到，这个广告几乎让我变成了妓女……稍后我会解释。

第一个回应的是Jason，一个24岁的亚裔美国会计师。他长得不错，黑发黑皮肤黑眼睛，戴着细框眼镜，显得自信又聪明，但性格害羞。他告诉我想找女朋友，试过快速约会、单身网站和约会大师的书，都没效果，愿意尝试新方法。

第一次见面时，我把所有关于女性、约会和感情的知识都讲给他听，讲得店里经理都催我们关门了。

我建议去Ludlow街的一家酒吧练习搭讪。Jason和很多男生一样，天生害怕接近女性，害怕被拒绝，听到这个建议身体紧张，声音颤抖。经过我不断鼓励，他才勉强答应试试。

我带他到一个昏暗的街角，让他想象我是女性，练习接近我。他明显很尴尬，旁边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的女生们走过时投来目光。

那节课我教他如何直视女性眼睛，站直身体，用声音吸引注意，用触碰让对方放松。觉得他准备好了，我们走进了Pianos酒吧，那是年轻职业女性的聚集地，正是Jason想认识的类型。

进门时，Jason被恐惧笼罩，呼吸急促，肩膀紧绷，声音尖细。我理解他的感受——害怕被女性拒绝曾经也让我恐惧。但我通过不断逼自己接近女性克服了恐惧，他也会的。“她们只是女孩，”我安慰他说，“深呼吸，放松，跟她们说话，她们也想认识人。看那两个高挑金发女郎，我要你去搭讪她们。”

Jason吓得僵住了，拒绝上前。我觉得实验失败了，环顾四周寻找办法。忽然想起小时候害怕黑暗的自己，躺在床上害怕每个声音和影子，甚至会摔坏玩具冲向灯开关，结果什么都没发现。我想，“怎么让Jason知道没什么好怕的？”

“我们这样做，”我对他说，“我先跟几组女生聊聊，你看着学，知道没那么可怕。然后轮到你。”

我先跟一个漂亮的蓝眼睛棕发女孩搭话，聊了几分钟拿到电话号码，然后又去找两位金发女郎。我让Jason参与对话，示范如何用我教的技巧。

“你得带动话题，”我告诉他，“你是陌生人，她可能紧张，如果她喜欢你会更紧张，所以你得引导对话。用开放式问题让她多说话，帮她放松。”

我示范说：“嗨，你觉得一个人旅行怎么样？”然后解释原因。话题冷下来时，我再问另一个问题。偶尔她也会问我，谈话自然流畅起来。

随着时间推移，Jason的肩膀放松了，呼吸平稳了，嘴角露出笑意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说过，她们想跟你说话。”

他兴奋起来，心中那道限制他世界观和自我认知的墙开始崩塌。

“好了，我准备好了。”他直视我的眼睛，“我想让你帮我完成整个过程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
“我想让你带一个女孩回家。”

“你是说发生关系？”

“对。”他很认真。

我震惊了。发广告时，我以为会遇到孤独的客户，或者那些在找妓女的人。现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妓女。

但他的请求合情合理。我教他如何搭讪，如何带动话题让对话延续，他模仿我，策略奏效。现在他想看完整过程，好自己复制。

这让我陷入道德困境。我不反对去酒吧遇见喜欢的女生并发生亲密关系，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让陌生人付钱让我去搭讪并带女生回家，感觉怪怪的。可能有些男人觉得这很棒，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。

我打断他说：“时间到了。”

走向地铁时，我想着那150美元。我还没收钱，自己也很需要。上大学花费巨大，课程紧张没法打工，这个客户是唯一收入来源，不知何时能再有。我内心挣扎，良心和需求在较量，只有一方能胜出。

我看到街角一群女生，打断她们，“嘿，姑娘们，地铁怎么走？”

“往那边走三个街区。”一位美女指路。

“谢谢。”我夸她项链漂亮，顺手摸了摸她锁骨附近的皮肤，发现她没躲开。

我握手自我介绍，右手轻握，她左手轻触我肩膀，没见紧张迹象。握手结束时，我顺势握住她的手。

我们聊天时她微笑，我轻轻握紧她的手，她也回握，显然很舒服。Jason站在我左边，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我问，想了解她们关系，是朋友、家人还是同事，谁有男朋友，谁结婚了，男朋友的姐妹是否在场，谁是领头人，这些都会影响她们的行为。

“是我们朋友的生日。”她说。

“介绍她给我认识。”她拉着我穿过人群。

寿星是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孩，打扮性感，正是Jason想认识的类型。Jason紧跟我身边。

朋友打断她和另一位的谈话，“我想让你认识个人。”她放开我的手。

寿星抬头对我微笑，介绍自己叫Kate，手放在我胳膊上，明显对我有好感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我凑过去亲了她脸颊，观察她反应，没有不适迹象。我们对视，我感受到那种氛围。

我右手抚摸她脸颊，倾身吻上她。我们才认识十秒，便在街头热烈亲吻。Jason、她的朋友和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，消失了。

我先抽身，她喘着气，脸上带着笑，“我会为你做疯狂的事。”她的意思很明显。

我看向Jason，他站在我旁边，第二次说不出话，但这次是因为震惊。我直视他的眼睛，“这可以是你的生活。”

我们转身走向地铁，Jason付了钱，约好了下一次的“爱情课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