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学家称NASCAR特许经营制度助长垄断势力

NASCAR的商业模式正面临多重考验。核心争议在于一位经济学家的观点:NASCAR的特许经营体系和赛道合同不仅仅是组织赛车系列赛的机制,更是巩固其作为主导运营商的垄断地位,并系统性地剥夺了车队的利益。证词描绘出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,场地控制、媒体资金和车队准入权相互强化,形成强大的垄断格局。

从证据来看,NASCAR曾向车队承诺的稳定与合作关系,在法庭上却被解读为压制竞争和谈判能力的工具。涉及数亿美元的潜在赔偿和车队价值损失的详细估算,使这场反垄断诉讼的影响远超单一案件。

经济学家如何将NASCAR定义为垄断者

耶鲁管理学院经济学教授、前美国司法部经济学家爱德华·斯奈德(Edward Snyder)指出,NASCAR控制着唯一具有商业价值的顶级股票车系列赛,凭借制裁权、赛程安排权和参赛资格控制权,牢牢掌控着顶级车队的经济命脉。他在多次证词中强调,这种权力组合使NASCAR成为典型的垄断者。

斯奈德的论点之所以有力,还在于他对损害的量化。在迈克尔·乔丹旗下23XI Racing提起的联邦反垄断诉讼中,他声称NASCAR在四年内少支付车队约10.6亿美元,涉及诉讼期间的具体金额为3.647亿美元。此外,他还指出23XI Racing因反垄断行为遭受了约2.15亿美元的损失,这包括收入减少和企业价值下滑。

特许经营权不仅是资产,更是准入门槛

理论上,NASCAR的特许经营制度旨在为车队提供稳定的参赛资格和可交易的资产,促进价值增长。但斯奈德的证词显示,特许经营权实际上成为NASCAR控制参赛资格的工具。车队若想稳定参加杯赛,必须签署长达112页的特许经营协议,协议中规定的收入分配和竞争限制几乎无法拒绝。在诉讼中,斯奈德指出车队被迫接受这一协议,特许经营权从合作工具变成了控制手段。

斯奈德的损失分析基于假设的更开放市场环境,认为现行制度使车队损失数亿美元,尤其是诉讼涉及的3.647亿美元。他甚至认为,四年内车队整体损失达10.6亿美元,这些损失源于特许经营条款和收入分配的顶层设计。作为权威经济学家的证词,将特许经营权从“救命稻草”转变为垄断杠杆。

排他性合同阻断潜在竞争对手

除了特许经营权控制车队,赛道合同则控制比赛场地。斯奈德指出,NASCAR与赛道签订排他性协议,阻止任何潜在分裂系列赛的出现,确保竞争对手无法获得举办比赛所需的场地、车队和车辆。没有这些关键资源,任何新系列赛都难以成立。

这些排他性协议进一步强化了特许经营制度的门槛作用。赛道被锁定,持有特许经营权的车队无处可去,潜在新进入者无法组建吸引赞助商和转播商的赛程。斯奈德强调,这种组合保护了NASCAR的垄断地位,剥夺了车队通过选择替代方案获得议价能力的机会。

资金流向:支付、利润与潜在缺口

垄断论证往往依赖资金流向数据。2023-24赛季,NASCAR向车队和赛道支付了约6.7亿美元,同时实现了3.4亿美元的平均利润。这显示出一个高度盈利且顶层控制严密的商业模式。斯奈德认为,与其他主要体育联盟相比,NASCAR的收入分配极不公平,车队未能获得应有的经济份额。

在迈克尔·乔丹23XI Racing相关的反垄断案中,斯奈德估计NASCAR应向车队支付3.647亿美元,反映了更具竞争性的市场条件下车队应得的收入。更广泛的分析显示,四年内少支付金额高达10.6亿美元,表明这不是偶发事件,而是制度性问题。结合利润数据,NASCAR通过限制车队收益,额外获得了数亿美元利润。

对车队、车迷及赛事未来的影响

对车队而言,斯奈德的证词具有深远意义。如果23XI Racing遭受的2.15亿美元损失属实,现代NASCAR车队的价值不仅取决于赛道表现,更受法律和制度限制。曾被视为增值资产的特许经营权,如今被认为限制了车队的收益上限,使其只能分享赛事增长的一小部分。在联邦反垄断审判现场,车队纷纷表达对NASCAR对赞助、媒体资金和竞争机会控制的不满。

对车迷而言,问题关乎赛事的长期健康。如果车队持续被低估和低付,他们将难以投资技术、人才和发展,最终导致参赛阵容缩水和比赛吸引力下降。对NASCAR特许经营和赛道合同保护垄断的指控,不仅是企业批评,更是对赛事竞争生态可能破裂的警告。

综合证词和财务披露,结论显而易见:这场反垄断诉讼的结果,将决定NASCAR是转向与车队建立更平衡的合作关系,还是继续坚持现有模式,牢牢掌控权力和收益分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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